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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回求離異老闆送寶馬 硬結合少婦守空房

更新時間:2018-05-22 11:09:49字數:13804

天要下雨鳥要飛,孩子長大要結婚。

多有娶妻花大錢,少見離婚使重金。

君子當成人之美,毀家奪夫罪孽深。

夫妻同心為一體,磐石無隙難插針。

能拆十座廟,不毀一門親。古來缺德事,莫過壞婚姻。

過去老黃曆,今日不再新。誰見拆婚者,贏得寶馬歸?

幾句閑話莫在心,先聽媒婆怎麼吹。上文說道:李玉順在自己家裡已經和胖媒婆說好,為把兄長的婚事早日辦成,他要親自出馬,和胖媒婆一起去見柳枝。玉順已經回房裝好了錢,焦急地等着胖媒婆起身。

不料,正在起身的胖媒婆朝四面瞅瞅,又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驚奇地問:“玉順,我今天來怎麼沒見你那個兒媳婦哩?是不是也離了婚?快給我說說,她現在人在哪裡?我手底可有個好下家哩,小伙子三十來歲沒結過婚,人長得排場極了,經濟條件可靠極了。有車有房,父母雙亡,進門就當家,說話像國王-------。總之,真是個打着燈籠也難找的好下家。

當然,你兒子的媳婦我也包啦,肯定是個懷抱鐵飯碗,手握刮金板,上班不用干,坐着把事管的絕色佳人。孝敬公婆疼丈夫,不用說都是第一流的,保證沒麻達。說媒嗎,就跟配眼鏡一樣,要和光哩-------。”

三快婆打斷她的話說:“哎呀,你咋盡胡說哩。他們家裡有了人,媳婦進城工作去了,誰離了婚啦。瞧你這人,怎麼老盼人離婚哩?”

胖媒婆又說:“老嫂子,你不懂。樹挪死,人挪活,還得跟我慢慢學。婚要常離窩常挪,經濟流通萬事活;老婆勤換刀常磨,人老要娶小嬌娥,乾柴越曬越好着,腰纏萬貫盡人奪。

我這也是;拿啥的耍啥,吃啥的屙啥,愛啥的看啥,幹啥的念啥。每個人都有所長,三句話不離本行。你老有所不知,現在這階段,干我們這一行的,說成不如說散,說成一個平常媒事,明碼標價就是五百元的介紹費。要是說散一個幸福家庭,拆開一對美滿婚姻,掙錢就沒多少了。

我就是前幾天幫人家說散了一個幸福家庭,人家感激的不得了,就送了我這輛寶馬車作為報答,正價要值八十多萬元哩。我要是正兒八經地單靠說成婚姻掙錢,恐怕十年、二十年也掙不來一輛寶馬車。”

三快婆只想叫她快走,一個勁地催着說:“那是,那是,你要是把我老兩口說散了,我送你一輛屎巴牛車,今天先去把老常這事說成吧。”

玉柔小聲囔囔着說:“拆散人家家庭還能掙寶馬車,咋可能哩?”

胖媒婆耳朵挺靈的,玉柔儘管聲小也被她聽見了。馬上發誓賭咒地說:“我知道你們不信,這可是千真萬確的事情,誰哄你把她媽死了!”

三快婆瞅着她那雙瞪圓的眼睛說:“哎呀,真的,真的還不行嗎,發啥咒哩。你說是就是吧,我們不和你抬閑杠,咱還是先辦正事要緊。”

胖媒婆剛抬起來的屁股又坐下了,那隻右手很自然地伸到茶几上去端飲料杯子。玉順這會倒不急了,拿起瓶子給她倒着飲料說:“你說這事太離譜了,難怪別人不相信。要叫人相信,就得拿出事實來。”

玉柔淡淡地說:“是呀,自古以來,遇婚姻說成,遇官司說散,這是做人的基本原則。拆散人家婚姻,不光只是缺德,而且視之有罪。哪裡會有拆了人家的幸福家庭,不但合理合法,還有那麼豐厚的報酬,真乃古今罕見的曠世奇聞也!不可能,不可能,沒有人會相信這是真的。”

三快婆拉拉玉柔的胳膊說:“你兩個這是咋啦,她說是真的就算是吧。世上的世事就是沒有樣子嗎。你們為啥要把這事認得那麼真?與咱們有啥關係嗎?你們還是先去辦正事,這種閑杠回來還能抬呀。”

玉順緩緩地說:“急啥哩,日月常在,何須忙乎,緊慢也不在乎一時半會。就是今天去不成,明天還能去么,我覺得這事太離奇啦。一輛寶馬車八十多萬元,人家就能輕易送給你,你就是說幾句話的事,能有多大的功勞嗎?人常說:‘無功不受祿’,你不覺得這事不對勁嗎。”

三快婆又說:“哎呀,哎呀,有舍不對勁的。現在的假貨多啦,可能是個假冒偽劣產品吧?那也不要緊,就是賣廢鐵也夠本啦。”

胖媒婆的眼睛瞪着她說:“這輛車手續齊全,是經過正式渠道買的,肯定不是假貨。你們信不信都沒有啥,這可是真真實實的事情,我哄你們幹啥呀?反正我又不想賣。你們也不想想,我干這一行,生意好一年也就四五萬元的收入,怎麼能買起這種高檔車哩?我那六七萬元的車就能用,我又何必買它哩。我要是有那麼多錢存在銀行里,利息都比我的收入大。

這輛車的確是我一個客戶送的,他來找我的時候就開着這輛車,我看這車太漂亮啦,就問多少錢買的。他說錢不多,也就七八十萬元,我當時不信,他又拿出發票讓我看。我看了發票以後就羡慕着說:‘天哪,你這一輛車的價錢,比我這二十輛車都多!’

他很輕鬆地說:‘我是慕名而來求你辦事的,如果你給我把事辦成了,我把這輛才買的新車送給你。’

我以為他和我開玩笑,也就開着玩笑說:‘我只是積福行善說個媒,可不會幹那殺人滅口、走私制毒之類的勾當。指望我能給你辦什麼大事嗎,咱這人沒有多大能耐,怎麼敢要你這麼貴重的車。’

誰知他卻若無其事地說:‘這算啥貴重東西,區區百十萬元對我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這輛車微不足道,有啥不可送人的。’

我心裏吃了一驚,天哪,這人口氣好大呀!百十萬元還區區哩。他一定是干什麼非凡勾當的。於是,我就回絕他說:‘你,你是幹啥的我也不想知道,但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違法亂紀的事情我絕對不幹。你還是免開尊口,趕快走人吧,你們這樣的人物我可不敢沾染。’

他很自然地看着我說:‘你看我像啥人,怎麼不敢沾染哩?’

我又看了他一眼說:‘具體幹啥我說不準,你那麼有錢,一定不是合法得來的。大凡安分守紀的人,怎麼會把錢不當錢哩?’

那人又說:‘我是個有錢人不假,但我的錢卻是合法掙來的。要問從哪裡掙來的?從根源上講,我那些錢開始也是國家的,-------。’

我連忙打斷他的話說:‘快走,快走,國家的錢咋能到你手裡去呢?這不是違法是什麼?莫非,莫非你就是搶銀行的頭頭?’

我這話剛一出口,馬上後悔的不得了。這樣的話可不能明着說呀!一下子說穿他的身份,他一定會惱羞成怒,擔心事情敗露。這種人大都手狠心黑,必然會起殺人滅口之心。唉,這可如何是好?咱這人滿身都是肉,只有嘴有用,防衛沒能力,跑又跑不動。天哪,我怎麼會是他的對手。”

這時候,三快婆不再催了,李玉順靜下心了,金玉柔也坐到沙发上靜靜地聽着,幾個人都是一個心理,想知道這個人到底是干什麼的。

屋子里非常安定,沒人走動,也沒人插話,都聽胖媒婆繼續說著:“我當時心中暗暗叫苦,禁不住突突直跳,便斜着眼偷偷看他。

我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沒想到他居然淡淡一笑,不煩不躁,平心靜氣地說:‘嘿嘿,搶銀行的,那還不該殺頭呀!我這麼聰明的人,怎麼會幹犯法的事?搶銀行,那都是亡命之徒乾的,臨死都要受牢獄之苦哩。我的錢確實是合理合法掙來的,你就放心吧,絕對不會讓你受連累。’

我嘴裏沒說,心裏在想:把國家的錢據為己有,還說得這麼輕鬆自如、堂而皇之。什麼合理合法,無非是什麼實權幹部,憑着自己手裡有權,貪污挪用;不然就是下屬和那些求他辦事的人行賄送禮,營私舞弊。

他一定樹大根深,官高位顯,手眼通天,沒人敢管,還說自己不幹違法的事。呸,真真是,嘴是扁的,舌頭是軟的,各種臉譜都是用顏色染的,幹部的勾子,總是有人添的。人在向陽處,理就成了彎的;手裡有大權,法就成了偏的;大幹部嘴裏出來的話,怎麼說都是端的。”

三快婆忍不住插話說:“那還用說嗎,現在有些大幹部,私人比銀行錢多。大多數弄夠了就攜款外逃,法律也拿他們沒有辦法。”

玉順又給胖媒婆倒着飲料說:“他們逍遙也是暫時的,國家遲早都要通過外交關係把他們弄回來。你說的這人可能是個行長之類的人物吧?”

玉柔接着說:“一定不會是干正經事的好人,就他那巨額財產來路不明,國家就可以立案偵查。你還是趁早把車退回去,小心他的事發了,你也得跟着受牽連。要是定個銷贓罪,往後就說不成媒了。”

胖媒婆喝了幾口飲料接着說:“多謝關心,不咋,要是弄不清楚,怎麼敢要他的車?我當時看他不像亡命之徒就壯着膽子說:‘看樣子,你的官一定不小吧?是不是銀行行長,或者是什麼財政部長之類的大官吧。貪污受賄,也是犯罪,你怎麼能說不犯法哩?趕快去坦白自首,把那些非法所得的錢上繳了,就不會身敗名裂,受法律的審判啦。人嗎,只要有吃有穿,日子過得去就行了,要那麼多錢幹啥呀?’

那人卻怡然自得地說:‘我嗎,一沒當官,二沒掌權,三沒受賄,四沒洗錢,我不過是個具有經濟頭腦的聰明人罷了。你要知道,在這經濟社會裡,耍的就是經濟頭腦。人只要多動腦子,深入細緻地研究社會經濟理論,再把理論與實際結合起來,發揮特長,掙錢就跟說話一樣容易。’

我聽他說得頭頭是道,既合邏輯又深奧,不由得大感興趣,就想知道他的發財訣竅,把等着出門掙錢的事,竟然全部忘掉。”

玉順又插話說:“是呀,他到底是憑啥掙錢哩,怎麼就有那麼高的效益?你當然想知道,好經驗就是要大力推廣嗎,應該讓大家都知道。”

三快婆搖着頭說:“恐怕未必,能人的思想都很保守,有好辦法生怕別人知道。有秘方的人只傳給他的兒子,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傳。他要是真有這麼好的掙錢竅門,怎麼會給別人說哩?”

玉柔着急地問:“你就長話短說,只說他那錢是咋掙的就完了。”

胖媒婆放下喝光了的杯子說:“對啦,我就是這麼直截了當地問他,他還是拿捏地說:‘這個問題很簡單,不論干什麼的,其目的只有兩個字,那就是‘掙錢’。具體怎麼個掙法,那就要好好開動腦筋研究哩。首先應該考慮的就是選摘項目,研究掙錢的對象,簡單地說就是準備掙誰的錢呀。要想瞅准這個目標,就要認真地做社會調查,研究各個階層、所有人的經濟實況和心理狀態,這就不太容易了。我就是在這方面大費周折,走了許多彎路,白白耽擱了好多年寶貴時間。

開始,我把掙錢對象選定了农民,認為中國是個農業大國,农民的人數最多啦。如果從他們每個人的口袋掏出十塊錢,哪我的收入就相當可觀了。於是,我就認真地觀察分析着农民的心理狀態。

從大的方面看來,國家近年來可算把农民擱到十八兩稱上啦。制定了一系列惠農政策,挪開了長期壓在农民身上的三座大山。农民一下子輕鬆了,肚子吃飽了,日子過好了,腰桿挺直了,出氣不急了。回頭看看自己走過的艱難歷程,難免心有餘悸,唯恐那樣的路再次出現。

自己這輩子已經是死娃抱出後門——沒指望啦,就把全部身心投入到下一代身上,生怕兒女們赴其後塵,回到曽使他們怵目驚心的舊路上去。所以,他們考慮地不是自己,一味心事地望子成龍。把心完完全全放到了子孫後代身上,為子女求學上進、改換門庭,自己不惜砸鍋賣鐵、刮骨搾髓,說什麼也得叫子女奮鬥個幹部噹噹。從此出人頭地、脫胎換骨,那就徹底改變命運,走出農村,自己的可怕歷史,再也不會重演啦。

在這個階段想掙他們的錢,最有效的事業就是辦學。國家實行了九年義務教育,低年級學校辦不成了,要辦就得辦大學。大學的學費高,一個學生一年就得好幾萬元,咱辦個名牌大學,收幾千學生,收入也很可觀。

於是,我馬上搞辦學工作,誰知道一開始就困難重重。想辦大學,自己就得學識淵博。如果自己資歷不夠,啥都不懂,怎麼可能教出好學生來。但我還是用百折不撓的頑強精神託人情,找關係,辦好了審批手續。

緊跟着就開始聘請教師,沒想到那些專家教授之類的出名人物一個比一個牛,都給我來個獅子大張口,漫天要價。一節課就要幾千,一個小時就要幾萬,還要住花園別墅,高檔小車接來送去。天哪,條件高得成了大熊貓,國家把這他們抬得太高啦。有能力的人就該報效祖國,為民貢獻呀,他們有點名望就以奇貨自居,成了自己賺錢的資本啦。

這種人也不想想,他們這點名氣是怎麼來的,是誰培養出來的。就跟大熊貓一樣,國家要是不捧它,它還不是個只會吃喝拉屎的動物嗎,能有什麼特別之處哩?和其他四條腿的爬行動物不是一樣的,對人類有啥貢獻哩?它的珍貴之處不就是少嗎,就是全滅絕了有啥了不起的。不論地球上少了任何一種動物,對社會,對人類都是無關大局的。

唉,社會上的事物就是這樣,感嘆歸感嘆,誰也沒法辦,面對重重困難,只有望洋興嘆,想吃這一碗飯,可惜能力有限。高新聘請才幹,回家再把賬算,眼看經濟短欠,腦子趕快再轉,與其克服困難,不如拉馬轉店。

於是,我就承認客觀現實,馬上改變戰略戰術。又想到長期受緊的农民肚子不餓了,腰裡有貨了,手頭寬鬆了就要蓋房子,原先的土房舊屋不適應就得去舊換新。還有一批農村青年,雖然經過百般努力,把吃奶的勁都鼓上了也沒有進入幹部階層。這也難怪娃們無能,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娃會打洞。先人祖祖輩輩都是农民,品種還沒有改變過來,體內也沒有進入幹部細胞,終久擺脫不了回到農村的命運。他們還原了农民的本來面目,就只能在農村成家立業,繼承祖宗香煙。

家裡房子不漂亮,現代化物質不全面很難娶到媳婦。因為,計劃生育實行的時間長了,男女比例不平衡,男的多,女的少,沒有姑娘願意嫁給連住房都跟不上形勢的家庭。他們父母害怕自己斷了根,絕了后,就是吃糠咽菜、拉賬負債、累死累活都要掙扎着把房子蓋好。

在這個節骨眼上要掙他們的錢,只有搞建材行業效果最佳。於是,我就把建材市場認真走訪一番,又覺得這個行道雖然能掙錢,就是有些太笨啦。憑咱這樣聰明的人,干這種笨事業不大文明,也有些大材小用。咱要幹事業,就必須找個既輕鬆,又文明,成本小,生意紅,不擔風險,受人歡迎,利國利民,切實可行,滿足別人要求,發揮自己才能的事方可。’

我聽他老是說不到正題上就不想聽啦,咱反正不想改行,沒時間聽他這麼多的社會調查,當時煩躁不安,只想着怎樣把他趕走。”

玉順插話說:“他雖然沒有開門見山把事說明,仔細聽來,他這些話很有道理,完全符合這些年來的實際情況。現在的高級知識分子,的確牛得有些過火,把為人民服務,報效祖國,完全拋到了九霄雲外。這些年大搞建設,蓋房的人的確太多,搞建材的商家都不少賺錢。”

玉柔也說:“他還能瞅個啥事業,我看他瞅這建材事業就不錯啦。這些年加快了經濟大開發的步伐,到處都搞征地搬遷,好多村子的农民為了多得賠償款,不管有用沒用都在拚命蓋房,庄基地蓋完了就往上發展,盡蓋了些毫無用處的閑房。有些有錢人連別人的閑庄空院都蓋滿了,還發展到承包地啦。弄得各種建築材料飛漲,搞建材的人都發了財,他還說太笨啦。我就想知道他還能找個啥既輕鬆、又文明的掙錢事。”

三快婆又急着說:“對啦,對啦,都不說啦,快去辦咱的事吧。他愛幹啥幹啥去,與咱有啥關係哩。叫我說,他要掙农民的錢就不對頭,話說得不錯,也符合农民的實際情況。可是,他把最主要的一點忘啦,农民的錢來得容易嗎?都是用血汗換來的,花錢當然要精打細算哩,不是迫切需要的東西就不買。要掙他們的錢,也不是多麼容易的。”

胖媒婆忙說:“老嫂子一下說到棗刺墳里去啦,紮實極了,他就是這麼對我說的。‘我又經過一番思考,突然發現自己的思路出了問題,簡直犯了方向性的錯誤。想掙农民的錢談何容易,完全瞅錯了對象。农民雖然人數眾多,生活初得溫飽,口袋的錢畢竟太少,而且大都是血一點、汗一點換來的。那樣的錢可以說和心連在一起,抽一張都會心疼,想掙他們的錢怎麼會容易哩?我必須改變方向,另找對象。’

我着急地問他:‘那你後來瞅上啥人啦?到底乾的啥事嗎?’

他又說:‘你急啥哩,樹有根,水有源,說話必須要說全。這麼大的道理,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得清的。我當時又想到了職工、一般幹部公務員,這類人的收入大,吃得開,一天工資拿幾百,每到月底有獎金。

可是,我又看到他們拿的錢雖然不少,負擔也不小,家中大都有老有小,為了安排兒女,少不了巴結權貴,賄賂上司,攢點錢就想着買車、買房。要想掙他們的錢,最好搞房地產開發,或者經營汽車。

我大概計算了一下,又覺得這事投資太大,風險過高,咱這人做事不能投資太大,擔當風險呀!我正在迷惘之際,突然覺得眼前一亮,頓時心花怒放,瞅准了掙錢對象,前景馬上變得光芒萬丈。

我就及時扭轉了掙錢方向,抓緊機遇,迎頭趕上,甩開膀子,思想開放。果然效益飛升,生意興旺,財源滾滾而來,事業蒸蒸日上。正所謂:

人要生活要掙錢,有的容易有的難。

智商低下憑力掙,腦筋靈活靠嘴談。

天賦機遇吃好飯,地生弱苗受貧寒。

日月精華當共有,何孕仙翁超涅槃?

胖媒婆說到這裏,又給自己倒了杯飲料,慢慢地喝了起來。屋裡的人都想知道下文,玉順大聲說:“別只顧着喝啦,他最後乾的啥事嗎?”

胖媒婆接着說道:“他最後瞅準的就是退休幹部,這類人工資大,沒負擔,每月現金領幾千。不怕吃喝不怕穿,只怕命短上西天。他們大都有點文化,很會算賬,知道活着就有工資,生怕自己死得早了。他們腦袋裡老想着永遠活着不死,專業研究養生之道。只要說是有利於健康,能夠延年益壽的保健產品、增壽藥物,不問價錢大小,都會蜂擁而至,竟相購買。我開始到藥店門前考察,馬上發現了這一訣竅,什麼保健品價錢越大,搶購的人就越多。他們購買這些東西,花錢就沒有一點心疼的意思。

我在藥店里親耳聽到他們互相鼓勵着說:‘管他哩,再貴都要買哩,不就是幾千元的事嗎,只要能多活幾年,咱要多領多少錢哩。嘿嘿,花這點錢算啥哩,咱們這些仙翁,還不是拾起胡基塌胡基哩。’

我在他們這些話的啟發下,一下子瞅准了這個一本萬利的大好商機,馬上開了一家‘長壽公司’,專門研究開發延年益壽的長壽牌保健產品。果然一炮打響,只用了短短三五年時間,我公司的資產就上幾百億啦。這輛小車雖然值錢,但它對我來說,也就微不足道了。’

我終於明白了他是干什麼的,才開始放心大膽地和他洽談業務。”

玉順也恍然大悟,馬上驚異地說:“啊!這人莫非就是那個長壽公司的董事長。他真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啊!這幾年在同行業中脫穎而出,效益最好,影響面最大啦。他的錢的確是憑自己的才能,和超人的洞察分析能力,合理合法掙來的私有財產,那他怎麼能說是國家的錢哩?”

胖媒婆又說:“這個問題我也問了,他原話是這樣說的:‘我的顧客都是那些離休、退休人員,他們的錢不都國家白給的嗎?這種人過去吃的輕鬆飯,不曬太陽不流汗,指手畫腳轉一轉,為國為民有貢獻。

在過去那些年年月月里,就是個掙公分的民辦教師,那也是只有幹部的親屬才能幹的好工作。他們不拉車子不下苦,穿的制服料子褲。雨不淋,風不吹,常年掙的高工分。一有機會就翻身,工分變成領現金,工資再漲無人嫌,只怕命短吃了虧。總的來說,現在最會珍惜生命,最怕死的都是這類人。他們的錢來得容易,花起來就不會心疼,你把一分錢的東西當十塊錢着賣,只要說有利於健康他們就買;不管是什麼保健品,只要稍微變點花樣,價錢上翻十倍,他們也要買回去試試。

沒辦法,人家的命值錢呀!他們退休沒事干,一心想的就是健康長壽、永遠不死。你說我掙他們的錢,還不是國家的錢嗎?’

我聽他說到這裏,忍不住插嘴說:‘要這麼說,不管誰的錢,起初都是國家的。因為只有國家,才有發行貨幣的權利呀’。

他接着說:‘那可不一樣,經過努力工作,辛勤付出得來的錢,才可以心安理得地說是自己的。沒有工作,沒有付出而來的錢就應該說是國家的。這就跟賊娃子偷來的錢一樣,應該說是失主的,而不是賊娃子自己的。你也是走南闖北,見多識廣的人,覺得這個道理對是不對?’

我當時想了一下才說:‘你這話似乎很對,又不太對。不管怎麼得來的錢,到誰手裡就是誰的,誰就有支配、使用的權利。就像那些貪污犯,把國家的錢據為己有,任意揮霍浪費,如果事不敗露,誰敢說人家用的是國家的錢。我現在不管誰是誰非,不想究根,只說你這麼有本事的人,還有啥辦不了的難事找我來了?就是讓我給你找個二奶、情人什麼的,那也是小菜一碟,怎麼能要你這麼貴重的車哩?’

那人又說:‘我雖然是個有本事的聰明人,但是,金無足赤,人無完人,還是遇上了自己無法解決的難事。久聞你胖鴛鴦有蘇秦張儀之才,口似懸河,舌如利劍,世間凡是用嘴的事沒有辦不成的。

像我這樣的人,就跟一朵盛開的鮮花一樣,不管是蜜蜂、蝴蝶成天圍着嗡嗡,趕都趕不走,我還用得着求你幫我找二奶、情人嗎?

我有一個幸福的家庭,妻子和我一起長大,算得上青梅竹馬。結婚後恩恩愛愛、如膠似漆;一雙兒女活潑可愛,家庭生活幸福美滿。雙方父母還是世交,經常來來往往,其樂融融,全家過着神仙般的日子。’

我羡慕地說:‘啊呀,這麼好的日子,那你不在家裡當你的逍遙神仙,過你的快活日子,跑來找我這個媒婆子幹啥呀?’

那人不好意思地說:‘我,我來找你,就是求你幫我把這個幸福家庭拆散。如能辦到,這輛寶馬車就是你的啦,我這人說話絕不食言。’

這話驚得我瞪大眼睛直看他,張着嘴‘啊’了半會,不知說什麼好---”

三快婆着急地說:“大妹子,你可不敢應承。這種事千萬千萬做不得,拆散人家婚姻,那可是最缺德的事了。人常說:‘能拆十座廟--------。”

胖媒婆打斷她的話說:“老嫂子,時代不同啦,過去那些道理過時了,全用不上啦。現在這社會,拆人婚姻,往往也是治病救人、積福行善的好事。這人既然要走這一步路,那也是實在沒辦法才不得不出此下策。

人有了錢當然是好事,但是,錢太多了就容易有許多料想不到的壞事發生。那人再有本事也不例外,難免會有馬失前蹄的時候。

他的事業成功了,名聲出去了,羡慕的人、眼紅的人、奉承巴結的人都多了,處心積慮算計的人,也就跟着多了。令人料想不到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各式各樣的陰謀陷阱防不勝防。

他這人儘管小心謹慎,但是,智者千慮,必有一失,英雄難過美人關,自己還是掉進了別人設下的陷阱之中,使一個年方二八的少女懷了胎。從此受人要挾,處處被動,竟到了任人宰割的地步。

那姑娘年齡雖小,後台很硬,幾個親戚都是司法界舉足輕重的重要人物,人家的目的就是算計他的所有資產,要把長壽公司據為己有。

那姑娘開始接近他的時候說自己已經二十歲了,懷孕以後才知道真實年齡不滿十七周歲。他明知自己種了人家的圈套,一點辦法都沒有。

開始,他想息事寧人,用錢解決。女方態度非常強硬,給錢再多都不答應,人家可是惦記着他的所有資產。他們唯一的條件就是要他和妻子離婚,自己成為他的合法妻子。除此之外,一切免談,對方非告得他身敗名裂、鋃鐺入獄不可。這事竟使他絞盡腦汁,冥思苦想,一直束手無策。

他和自己的妻子、雙方父母談了幾次,也商量不出對策來。父母認為,要想保住名聲地位,不受牢獄之苦,還是按照人家的要求辦,離婚吧。

可是,他的妻子偏偏不離婚,還說要和他共度牢獄之災。曾幾次找那姑娘拚命,為報奪夫之恨,竟不惜與其同歸於盡。要不是警察及時制止,早已鑄成大錯。面對這種情況,他這個聰明人也黔驢技窮,雙方父母除了搖頭嘆氣之外,再沒有別的辦法。就在他走投無路到時候,卻聽人說起我胖鴛鴦的大名,他好像看到了希望,馬上買了輛寶馬車找我來了。

他這人的嘴也挺會說的,最後幾句奉承話;就把我聽舒服啦。----”

三快婆聽到這裏忍不住插話說:“二尺五是假的,人人都愛戴。你明明知道人家說的是奉承話,心裏為啥還要高興哩?”

胖媒婆接着說:“你不知道,他的話說得就是好聽,你聽了也會高興的。他把事說完了后又說:‘胖大姐呀,我可算找到你啦。早聽說你做事巧妙,光芒普照,一張嘴能說會道,辦啥事保險可靠。救苦救難賽觀音,排憂解難呱呱叫。能讓潑婦不吵鬧,能讓哭的哈哈笑。男婚女嫁結連理,孤寡老人互關照。燒香未必要進廟,多找鴛鴦少煩躁。’

最後,他向我詳細地介紹了情況,並把他妻子的性格特點,一一做了描述。目的是想讓我把他夫人的思想工作做通,同意離婚,使他免於牢獄之災,只要不出人命,花錢多少都行。並且一再表示,自己絕不食言。

我當時想到這事棘手,那麼多人都無能為力,我胖鴛鴦何德何能,怎麼能把這麼粘牙的事辦了?心裏一點把握也沒有,只能向他搖搖頭。

他又懇求着說:‘胖大姐呀,我是慕名而來,你就答應了吧,難道你的名聲都是假的不成?只要你把這事應承下來,不管成與不成,我公司的所有產品,你都可以隨便挑,隨便用,永遠免費送。’

人的運氣來了,好事就尋你哩,推都推不掉。我又看看這輛車,的確漂亮極了。天哪,要值七八十萬哩,我就是說一輩子媒,把嘴皮磨破也掙不來這麼一輛車。我要是真能幫他把這事說成,那麼,就有了這麼值錢的一輛車,我胖鴛鴦這輩子也就心滿意足啦。於是,我點點頭說:‘那我就試試吧,但我沒有把握,不敢保證一定能成。’

他當時高興地說:‘只要你肯出馬,那就沒有問題,我相信你。’

我們就這樣達成了協議,真沒料到,就是這麼一試,沒費多大的勁竟把這事辦成了。他那夫人痛痛快快地答應了離婚,居然當時辦清了離婚手續。他也確實說活算話,毫不猶豫地把這輛車送給了我。

可能也是該我時來運轉吧,前後沒有半天時間就掙了七八十萬。兩家人還把我當神着敬哩,在五星級飯店訂的答謝宴席,把他父母感激得痛哭流涕,好話說得沒遍數。要不是我擋得快,老人家就給我把頭磕了。”

玉順不以為然,卻又想不出不相信的理由。三快婆一個勁地搖着頭說:“不可能,不可能吧。這事未免太便宜你了,人怎麼信得下去?”

胖媒婆說:“信不信由你,反正車已經是我的啦,為啥要叫你信?”

玉柔看着她說:“你說那夫人心如磐石,你是怎麼一下子就打動啦?”

胖媒婆又說:“其實也沒有啥訣竅,錢這東西,不好掙的時候艱難哩很,好掙的時候就不費啥。就好比你們這些當教師的,沒退休以前按時到校,對學生言傳身教,進教室前後關照,批作業字字看到,講語文聲情並茂,教數學靈活巧妙,學英語死搬硬套,有成績不能驕傲。那時候起早貪黑,兢兢業業,就覺得掙那教書錢不甚容易。退休后一切工作都不幹了,一年還有好幾萬元的工資,自己只不過到銀行取一下,你們說這錢來得還不容易嗎?這就是機遇,趕上了好機會。也跟醫生看病一樣,別人已經把病看得回了頭,最後吃了我一劑葯病好了,那麼,這功勞就全是我的啦。”

玉順有點不耐煩地說:“說那些閑話幹啥呀?只說你是怎麼說的。”

胖媒婆又喝了口飲料說:“我看你也是個打爛沙鍋問到底,想保留一點都不行。我先研究了他夫人的心理以後才去找她,見了面就開門見山地說明來意,直截了當地對她說:‘夫人,我對你們這事只談一點看法。你之所以不願離婚,說明你還深深地愛着他。他之所以要和你離婚,說明他已經不愛你了。如果你們之間沒有裂痕,他就不可能和別的女人有孩子。

你死愛着一個不愛你的人,這樣的生活還有什麼意思。與其別彆扭扭地過着,不如痛痛快快地離了算啦。人么,哪裡的黃土不發芽,為什麼非在一棵樹上弔死不可,好死不如賴活着,不見得另走一步就不幸福啦。’

那婦人聽我這麼說就急啦,馬上反駁着說:‘不對,不對,他是愛我的,我兩個的愛情可是久經考驗的。海可枯,石可爛,我二人的愛情永不變。他是中了人家的圈套才走到這一步,我可以為他受苦、為他去死,想叫我和他離婚,那是萬萬辦不到的,你就別費唾沫星子啦。’

我又接着說:‘大妹子,作為女人,我很同情你的遭遇,覺得你應該理智地想一想,仔細算算賬。你要是硬不離婚,他就會身敗名裂、前功盡棄,就得坐牢,一切一切都將付之東流,那麼,你們何來幸福可言?’

她還是咬着牙說:‘坐牢就坐牢,十年八年我等着,吃苦受罪我陪着。我們做不成幸福情侶,就做患難夫妻吧。落得一無所有,我也在所不惜,他將來出來,就算挨門乞討,我也會永遠陪着他。’

我看她態度那麼堅決,必須改變策略,馬上把話鋒一轉,換了一種口氣又說:‘大妹子呀,你既然那麼自信,認為你們夫妻之間的感情是那樣牢不可破,你為他都可以拋棄一切,甚至生命,那你何必在乎一紙空文哩?既然你們之間能夠同生死、共命運,那張可有可無的結婚證就不能放棄嗎?過去沒有結婚證,世上還不是照樣有男貪女愛、婚姻嫁娶嗎?

就憑那個小妖精涉世不深,自己不可能有那麼深的心機,她身後一定有股強大的勢力,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你們的錢財而來的。

我覺得你們與其和她拚死相搏,何不動動腦筋,改變戰略戰術,另換一種鬥爭方式,變被動為主動,想辦法讓對方落個人財兩空。

咱們領袖曾經說過:‘與天奮鬥,其樂無窮;與地奮鬥,其樂無窮;與人奮鬥,其樂無窮。’人就是要生活在鬥爭之中才有樂趣,才有味道。咱為啥放着快樂不快樂,要死要活,受那麼大的痛苦?’

那婦人聽到這裏,眼睛有了光亮,好像看到了希望,人一下子來了精神,有了鬥志,只見她咬着牙說:‘對,你說得對,我不能這樣便宜了她,就是要振作起來和她斗下去。可是,我是個百依百順的家庭婦女,沒有鬥爭經驗呀!胖大姐,你有啥好辦法就教教我,只要能讓那小妖精人財兩空,我丈夫不受牢獄之苦,你叫我做啥都行。我,我還要把你當神着敬哩。’

我看她思想起了變化,心裏不再害怕,想掙他的小車,覺得問題不大。連忙加強攻勢,火力增大,她這座堅強堡壘,很快被我攻下。”

大家聽到這裏,都想儘快知道下文。三快婆卻酸溜溜地說:“喲,看把你得能成啥啦。人家肚子里的孩子可是真的,你的嘴就是再能,還能把已經種上的娃說化了不成?對方可是證據十足、木已成舟,成竹在胸,只待秋收,你能給她想個啥辦法?要是在舊社會還差不多,大不了再收一房就完事了。現在可是一夫一妻,法律就不允許重婚。”

胖媒婆又說:“老嫂子,你那些話也過時了。法律是那樣說的倒不假,可是,在現實生活中,有權有錢人公開包二奶,養情人,法律也是半個眼睜,半個眼閉,人家只要有能力,養十個八個都沒人管。

他們這個問題的關鍵所在,對方看中的是金錢和地位而不是人,非成為他的合法妻子不可。而這個夫人看中的是人、是親情而不是錢。我第一步先把她鬥志激發起來,她必然會求助於我。這樣,我的機會就來了。

我當時拍拍她的肩膀說:‘這就對了,大妹子,人只要腦筋靈活一點,辦法總會有的。咱中國有句老話說得好:‘除了死方,儘是活方’,活人怎麼能讓尿憋死哩?前邊的路走不通,可以回頭另走嗎。

根據你們的具體情況而言,就應該退一步海闊天空。對方不就是要個名分,要你兩口辦個離婚證,和她領個結婚證嗎。一紙空文有啥為難的?半個手續有啥為難的?給她,完全可以滿足她的虛榮心,有啥了不起的。’

那婦人的情緒又低落了,搖頭嘆氣地說:‘你說來說去,還是要叫我離婚哩。難道,難道,再沒有別的辦法嗎?這一步我走不出去。’

我斬釘截鐵地說:‘沒辦法,除此之外,再無別法。我也沒想讓你往出走,為啥要出去哩?你為啥要在乎一紙空文哩?只要你們夫妻愛情堅貞、至死不渝,她拿張結婚證能做啥,最終也是人財兩空。

你兩個商量好,在離婚之前先辦財產公證手續,把公司股份的百分之六十轉到你的名下,然後再擬定離婚協議,子女的撫養權歸你,撫養費雙方共同承擔;父母的贍養權可以由父母自己決定,他們既然和你關係密切,對那小妖精深惡痛絕,必然會選摘你,贍養費則由雙方共同承擔。

你自己離婚不離家,你們的家庭還是一個整體。其次就是繼承權,你們的兒女繼承雙方的產業那是順利成章的事,而她肚子里的孩子則只能繼承他父親的財產。這樣一來,你丈夫那些股份,大多數都是你的,真正屬於他自己的就沒有多少了。儘管對方機關算進,免不了落個財空的下場。

往下的事更好辦了,你不用再嫁,有證沒證照常同居,以前怎麼生活,往後還怎麼生活,誰會管你們有沒有結婚證的事。

她就是你丈夫的合法妻子又能怎樣?當然,她會吵、會鬧,也會向法院起訴,這樣的事情說得清嗎?法院又能拿你們怎麼樣哩?無非是走走過程,說說而已,最後還不得不了了之。過去的皇上三宮六院,得寵的只有一個,其它不得寵的還不是獨守空房,誰有什麼辦法?

所以說,只要你們照我說的話辦,就算對方勢力再大,陰謀再深,必然也會落個人空。他們到頭來只能為肚子里的孩子掙點遺產而已,那也是你丈夫該負的責任,人家也應該得到那點補償。’

那婦人聽到這裏,開始轉憂為喜,滿臉愁容早已一掃而光,神情興奮地對我說:‘應該,應該,那孩子也是我丈夫的骨肉,就是給他多少也是應該的。只要家庭完整,我們還在乎那點錢嗎?胖大姐,你說得對,你這辦法的確不錯,我為啥要這麼痛苦?就是要站起來和她斗一斗。

我就不信,憑我們幾十年的感情基礎,還斗不過他們使陰謀、耍詭計促成的露水夫妻嗎。就按你說的辦,我們就當互相再考驗一次。’

就這樣,他夫妻之間和好如初,坐在一起周密地商討了一番,很快做好一系列準備工作,然後從容不迫地去法院辦理了離婚手續。

事後,他丈夫拿着離婚證去見那個姑娘,她們全家高興壞了,立即燒了請律師寫好的訴狀,高高興興地和他辦理了結婚手續。緊接着就大辦婚禮,轟轟烈烈地舉辦了結婚儀式,名正言順地做了他丈夫的新任夫人。

他們結婚後沒有幾天,他那個新任夫人便要求管理公司財務,她丈夫說要經過公司董事長的同意。她們這才知道,長壽公司的董事長,已經不是自己費盡心機奪來的丈夫啦。他的合法丈夫在公司里不但沒有多少資產,對自己也是冷若冰霜,待理不理,還經常回家與前妻同居。

她找過幾次,鬧過幾次,人家一家子熱熱火火,沒人理她,她慪氣不過就去起訴,告丈夫和前妻非法同居。法院對這種沒有真憑實據的訴狀置若罔聞,追得緊了就去走走過程,輕描淡寫地說說又過去啦。

人與人沒有真實感情,勉強在一起也熱不起來,這位新任夫人背後的靠山再大,又能起什麼作用哩?儘管她使盡渾身解數,也絲毫改變不了現實,只能陪着那本紅彤彤地結婚證,熬着黑洞洞、冷冰冰的漫漫長夜。”

眾人聽到這裏,都深深地出了口氣。玉柔最先開口說:“你這事做得對,她們為了錢財充當第三者,破壞別人幸福,拆散人家家庭,真是可惡至極,就是應該好好治治。你呀,這張嘴的確不同凡響。”

三快婆也說:“好,好,照這麼說,拆人婚姻的缺德事也就不怎麼缺德啦。我就是覺得,你這錢掙得未免太容易啦。”

胖媒婆得意地說:“那沒辦法,這就叫運氣,人的運氣來了,好事就尋你哩。這錢不想掙都不由人,你老婆再不憋氣也拿不去。”

玉順這時才說:“你說的這個事,聽起來似乎合理,卻不合法。我覺得這樣長期下去是不行的,有損法律的尊嚴。雖然說現在的有錢人,包二奶、養情人的事很多,但多是在地下進行的,畢竟見不得陽光。”

胖媒婆又說:“你說的這一點也在計劃之內,現在的法律忽松忽緊、時寬時嚴,當時看起來相安無事,以後要是認起真來就難說了。

我還給他們說:‘你們不可能這樣長期下去,要想恢復原來的家庭就必須和她冷戰下去,越冷越好。你們想,一個年輕輕的女孩子,長期被冷落下去能行嗎?她必然會難耐寂寞,心灰意涼,覺得目的沒有達到,再繼續斗下去還有什麼意思,她自己就該打退堂鼓啦。到那時,我再去給她說個好下家,不就把雙方的問題都徹底解決啦。’

玉順這才由衷地說:“好,你的本事的確不小。憑你胖鴛鴦這三寸不爛之舌,要把那個小婦人說得再嫁,那還不是馬到成功的事。不但能讓這邊家庭恢復原來的樣子,你自己還可以再賺一筆。”

三快婆又催着說:“大妹子,你的嘴就是能說,我老婆佩服極了。時候不早啦,你的五馬長槍諞完了也該動身了。”

胖媒婆這才站起來,和玉順一塊走出家門。他兩個這一去,直叫那:

單身孤老配成雙,枯樹開花再放香。辦成一事幾家好,趣味就在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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