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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正義必勝?

更新時間:2018-01-14 14:00:45字數:1563

本來趙舊的人生選項里是沒有去做環切術如此神聖的事情,醫學百科上說,過長的話,才需要去做手術,事實上,趙舊確實不屬於過長的行列,這麼多年都可以自在隨意的解決個人生理問題,從這點上來說,他自認為,沒有必要。

  (一周前)

  窩在桌子後面的趙舊再一次看到了腦滿肥腸的上司對着公司新來的女孩上下其手,

  “經理,請你不要這樣”女孩苦苦哀求着,雙手護在胸前。

  “來,經理幫你按摩一下,工作壓力大,你需要放鬆,”說著,經理一手抓着女孩肩膀,另一手就像一條黑色的曼巴蛇一樣在女孩的腰間來回的摩梭,甚至都能聽到手指在衣服上發出沙沙的聲音。

  女孩想掙脫,聲音帶着乞求,

  “經理,求您了,求您放我走吧。”

  經理收起猥褻的笑容,突然嚴肅起來:“你知道嗎?人生最重要的不是你多有能力,你多有才華,而是你,一定要學會把握機會,有些東西錯過了,就沒有了,你以為這鋼鐵叢林般的城市靠什麼讓你能舒服的愜意的活着?”

  經理說完,女孩停止了掙扎,失聲痛哭起來。

  “嘿嘿嘿,我是壞蛋,我知道,可是如果不是我這種壞蛋的存在,你怎麼能明天拿到升職加薪的調令呢。”經理突然又變得溫柔起來,笑意盈盈的,上一刻如猛虎撲食的感覺也消失了。

  女孩突然愣住了,慌亂中竟不知道該不該逃走。

  緩緩的,經理一雙胖手已經緊緊的將要把女孩攬入懷裡。

  這一刻,趙舊再也看不下去了,許多時候,他甚至覺得自己都快能理解經理那一套流氓說辭了。

  巨大而冷漠的城市,生活的艱辛,年輕人的孤獨與寂寞,苟且着面對着敗類,把自己活成了黑色的影子一樣。

  鼓足了全部的勇氣,趙舊雙手按在桌子上,撐起自己由於緊張而略帶顫抖的身體,面帶着附和的,輕聲道:“那個,經理,您就讓她走吧,”說完這句話,趙舊苦笑着。

  剎那間,空氣像被凍住一樣。

  經理扭過頭直直的盯着趙舊,臉都變成了黑色。

  趙舊趕緊朝女孩使了個眼色,讓她趕緊走,女孩突然驚醒過來,使勁推開經理,跑出辦公室。

  “趙舊,你覺得自己很勇敢,是吧!”經理的聲音突然變得陰沉起來。

  趙舊往後退了一步,趕緊解釋道,“不是的,經理,她不願意,那您就不要勉強了。”

  “哎喲,來,來,你好好教訓一下我,”經理陰陽怪氣走到了趙舊的面前。

  趙舊無所適從,實在是想趕緊從這裏消失,

  “經理,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對於您來講到底對不對,對於她來講到底對不對,只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我無法再讓這種事情發生在我面前了。”

  “趙舊,你什麼樣的人啊,你每天晚上看了多少限制級的電影,你每天白天看到這些妹妹姐姐們,你口水都流成什麼樣了,你忘記了嗎?你躲在洗手間自己一遍遍的幻想着她們,自我救贖的時候,你忘記了嗎?呵呵,今天你倒勇敢了,你偉大了。當你有了和我一樣的地位,一樣的權利的時候,你敢保證你不會和我一樣做出這樣的事情。”經理說著,用手指狠狠的戳着趙舊的胸口。

  此時此刻,趙舊感覺自己像被吊在空中的鐘擺一樣被經理像寵物一樣撥弄着。

  如此舉動,到底是自己內心深處僅存的良知,還是承認,自己其實也如那些斯文敗類般嫉妒經理,趙舊懊惱自己其實連做個壞人的資格都沒有,恍惚間,他竟無法分辨。

  “趙舊,收拾一下你的東西,滾吧!你越界了,出局了,你站在我對面,想讓我自己覺得自己噁心,這不可能!”

  “某種意義上講,我們是一樣的人。”經理繼續說到。

  趙舊突然笑了起來,就在此刻,他終於明白了,今天他為何會站了出來。

  “經理,這個世界上,很多東西都很相似,特別是當它們貼的很近的時候,可是,不一樣的東西,就一定要把他撕開。”

  “還有,經理,我覺得我們一點都不一樣,無論多麼不堪的事情,你們都會去做,而我們只是想一想,這就是我們最大的不同。”

  說完,趙舊都沒看經理一眼,一把扒開擋在身前的這個胖子,離開房間。

  這一刻,雖然失去了賴以為生的工作,但是趙舊的內心卻變得如磐石般堅定,他從沒像現在一樣清晰的審視着自己:

  即使自己算不上好人,但至少不是個壞蛋,這種感覺讓他如負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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